“你昨晚不是要吃?”
她的脾气就是来得快去得快,过后想想就觉得没什么了。
甚至还有点反思,不就是个面汤?要是直接给他做了,他不就没那么多话了?
“……”
纪惟深手在领扣上顿住,片刻后面无表情道:“昨晚?什么时候?”
宋知窈:“就半夜?…哦,对,你喝多了好像是会断片儿。”
回乡下的时候就是,更何况昨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纪惟深迅速系好最后一颗领扣,迈开步子,“我不是很饿,早饭就不吃了。”
“去单位一趟,可能,直接就上班了。这两天单位事情有点多。”
宋知窈无所谓道:“行呗,我也说是呢,你不用跟着我跑来跑去的,该上班就上班去吧。”
纪惟深冷然道:“上班也不耽误去医院,中午有午休,下午五点多我也下班了。”
宋知窈:“啊,那也行……你现在就走啦?”
纪惟深嗯一声,随即出了家门。
其实,单位的确事情不少,他也没有撒谎。
思及此,心下便更定几分。
到达单位后,下属们也并未感到惊讶,都照常和他打招呼,该汇报工作的汇报工作,有处理不了的问题也来找他求助。
如此,一上午便平静顺利的过去。
然而,临近中午,外面走廊忽然传来张志很夸张的一声惊呼—
“哎呦我去!小李儿你行啊,我说一上午总偷偷摸你左边裤兜呢,敢情藏着个小纸条儿呢??”
“张志!!你还给我!!”
纪惟深身躯一震,笔尖在纸张蓦地停住。
张志:“不许动!我看看我看看…今天下班后请来河边小树林……”
“我艹!!这是要跟你表白啊?!”
纪惟深猛地扔下铅笔,大步到门口,打开门,厉声呵斥:“上班时间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讨论与工作无关的事!”
“张志!尤其是你!心里有点数!”
“嘭!”
门被重重摔上。
“……”
“……”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