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他同时关掉手电筒,宋知窈最后看了儿子一眼,确定他没被吵到,才阖门离去。
“去我房间?”纪惟深视线直勾勾落在她脸上,低声询问。
宋知窈笑弯眸:“想什么呢?客厅。”
“好。”他竟答应得很淡然。
哪里都好,这刚好可以弥补他们学生时代没有相识的遗憾。
宋知窈倒是难免怔了怔,还有点不适应,心想怎么这么痛快啊?
看来是真心实意想帮她学习的呗。
继而,她也很快进入认真请教的状态,到客厅,纪惟深去把大灯打开。
回来到沙发坐下,宋知窈就指着练习册上划圈的地方给他看,“这里用到的语法,你能不能展开给我细致讲讲啊纪教授?”
纪惟深只扫了一眼,就一字一句很清楚明了地帮她讲,并且用正宗的英式发音帮她念出几个例句,同时,拿过她手上的铅笔,在空白处写下这几个句子。
写完以后想了想,“稍等,我去拿张草稿纸。”
再回来时,已经戴上眼镜。
宋知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别说,这眼镜一戴,还真有点正经教书老师那味儿了。
因为纪惟深的眼镜就是个很普通的黑框眼镜,规规矩矩的,毫不花哨。
但,很适合他。
如果是婆婆戴的那种金丝边框,宋知窈反而觉得不是很适合他的五官以及整个人的气质。
婆婆身上是颇有些儒雅在的,但纪惟深不是。
他的五官和外形,都和文雅清秀这些词半分不搭边,甚至肤色也是更随公公和爷爷、纪家这边的,偏深一些的。
还有他的单眼皮,漆黑得很分明的眼,配上基本不会笑的这张脸。
怎么说呢,就是很爷们儿,挺硬汉的。
“宋知窈同学。”
纪惟深眸色逐渐暗下,笔尖点点纸张,“上课的时候,请不要用这种女人看待男人的眼神如此专注地盯着我。”
“纪老师不想犯错误。”
“……”
啧,行吧。
宋知窈移开眼,重新看向练习册,心下坦荡荡承认—
她就是贼得意他这种强烈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