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这,那沾皮肤上可能还没什么大事,但要不小心摸完地,他们再拿手吃东西,那、那要中毒可怎么整啊??”
“老翟啊,我看不行你干脆给那保姆提前开了算了!做饭贼一般不说,还反过来给咱添风险呢,谁敢要这样的保姆啊?”
“开!必须开!明儿我就给她结工资叫她走人!”翟民气势汹汹道。
另一边,电业局大院的筒子楼里,陈慧正美滋滋嗑着瓜子儿,冷不丁就打个老大的喷嚏。
董菊很嫌弃地抹次把脸道:“什么毛病?打喷嚏非得冲人打?”
陈慧嘬下牙花子,很得意地扬起下巴,“老董啊,我可劝你对我态度好点儿嗷。”
“我今天给那老首长擦地时候,他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呢~”
“说不准,我得在我闺女前头先飞上枝头呐!哈哈哈!”
董菊闻此脸都皱起来,“不能吧?人家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儿,哪能这么不挑食啊?”
“啥,啥玩意儿??咋就叫不挑食了??”
陈慧猛地站起来,一副很懂的样子道:“你懂个屁啊,这种岁数大钱还多而且老伴还没得早的老头子,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好不好看,他们内心都是很寂寞很孤独很薄弱的。”
“最需要的就是陪伴,陪伴!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