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呢,不是有那个意思还能是因为什么?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走了!
陈慧忍不住又瞥一眼那件貂皮大衣,悄悄咽咽口水。
天爷啊,就这一件貂皮大衣,不得个上千块?
她男人前年刚走的,这个老首长也是死了老伴,再说,自己不得比这老爷子小个二十岁??
陈慧如此一想,迅速燃起自信,转转眼珠子,之后便直勾勾盯着翟民看,一双手还揪住衣角,“老首长…您说您要真把我辞了,那天天不就剩您自己了?”
“再说,您家儿女都那么不孝顺,也不咋记挂着您,知道时常来看,哎呀,您不心疼自己,我都心疼啊!”
“这样吧,我也是个爽快人,您就把我工资再降点,没关系,钱少我也乐意给您干,我就是觉得跟您特别投缘—”
“咚咚咚!”
话未落,便被很大的敲门声打断。
宋知窈已经憋不住火了,都顶脑门子了,喊得比敲门声还大,“翟爷爷!您开个门呗?我给您送好吃的来啦!”
翟民刚要起身,陈慧就赶紧拦,“不用不用,老首长您坐着,我去开就得了。”
“是来客人了哈?”说着都没等回应,就跑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