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创诊断,之后再针对性进行韧带修复。我们都认为,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她其实一直清楚,儿子并不是对所有人都避讳自己的脚伤,纪家人之所以守规矩不敢有任何人在明面过问,是老爷子私下命令的。
他只是尤其对儿媳避讳这个残缺之处,不过早已被攻克,眼下自然直接说最好。
宋知窈手心唰一下就出汗了,激动又紧张地问:“那是做完就能好了吗?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手术风险什么的??”
纪惟深拉住她手,摊开手心温柔摩挲,“是手术就会有风险,咱们现在只是在商量,先别想太多。”
徐兆康点头:“是这么个意思,咱都尽量把心态放轻松些,先简单交流下各自是什么想法,我也把我知道的跟你们说说。”
“我和那个医生联系半年多了,期间整理了好多资料文献,连手术现场的录像都弄来一份,看过不下十几遍。”
“这个手术准确来说,术中的风险和难度其实是要小于术后的。”
“因为术口面临的是很长的康复期,说白了,最少最少也得要一年左右,吃苦受罪那指定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