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清露泪眼朦胧看一圈,“…杜大哥他们咋不在啊?他咋不陪着你啊!”
赵兰翻个白眼,无语至极,“别提了,要不说是两口子呢,刚才人家中医科有个老主任,把完脉告诉我们说是有了,孩子不到两个月,她家老杜嘎一下也晕过去了。”
“知窈她家纪总工跟我家老周陪他去了,就在斜对面那屋。”
王雅娟拍赵兰一把,很护犊子地道:“干嘛蛐蛐我家老杜?他不就是因为太高兴太关心我嘛,真是的。”
“你当初还说生老大时候,老周跑了十趟厕所呢!”
乔清露听得又呵呵笑起来,然后忍不住有点好奇地问宋知窈,“知窈姐,你生佑佑的时候纪总工也紧张吗?他那人瞅着好像啥事都不害怕…那你生娃时候呢?”
宋知窈怔了怔,努力回忆,“唔…好像是没怎么看出来他紧张,主要是他一直忙活,基本没个闲着的时候。”
“我刚生完佑佑那两天老睡觉,反正睁开眼他不是在削苹果就是在冲藕粉什么的……”
还有一回是半夜,她醒过来的时候佑佑睡着,纪惟深则独自对着窗户跟尊雕像似地直愣愣往天上看。
这就别跟大家说了。
听起来好像脑子不大好使的样子,还是给家夫留些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