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在无人的空地点燃一支烟,眸色沉沉低叹一声。
他心里同样有着强烈的不安,但这种不安与曾经吃醋矫情的不安截然不同,是他不大想展露给爱妻的不安。
她原本就是个情绪会大起大伏,喜怒分明的人,此时、如果他再和她多说几句,被她觉察自己也并不是有多沉着冷静,无异于火上浇油。
其实他有些矛盾。
徐教授的药也用了不短的时间,现在他的脚踝可以说是比较稳定,虽然走路还是能看出与平常人不一样,但至少患处没有再发作过肿胀或是疼痛。
可未来呢,他的年纪逐渐变长之后呢?随着身体各方面机能逐渐下降,到年老时,他是否会给她增添许多负担?
他们还能否在暮年时抛开一切,开开心心地去环游世界?
如果手术顺利,这些顾虑自然会全部被打消。
但要是不顺利呢?他会不会变得比现在更差劲?
医生只能提出好与不好的概率。
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百分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