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过撒日子!”
纪佑平静道:“可他不只是你们的爸爸,他还是他自己。”
这样的说法哥俩头一次听到,顿时同时愣住。
纪佑继续说:“你们的爸爸应该很年轻,我的爸爸妈妈也很年轻。他们的人生还很长,也会有自己想做的事,有自己的理想。”
“如果我们想要他们只为我们想,那我们是不是也是自私的小孩子?”
“……”
纪佑:“我们会长大的,长大,再自己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
张志对此深深感到震惊。
一个多小时后看到纪惟深,甚至没能察觉他换了件上衣,只着急抓着他对纪佑一顿夸。
“简直了纪总,你跟我嫂子把佑佑教得太牛了!我就没听过有小孩儿能说出那种话!”
“而且他才不到四岁啊,哎妈呀,这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纪惟深坦荡荡的骄傲:“这话确实没我的功劳,是你嫂子教的。”
张志感叹:“…我就说我嫂子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指定得有点东西。”
纪惟深很严谨纠正:“用‘治’不是很准确,是我心甘情愿的。”
张志垮起脸:“好好好,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