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兆康:“曹…哎妈,是曹让不?年轻时候贼黏糊人,还捧花求你别跟他分手那个??”
“……”
后来下午的时候周婕和徐松找了个时机,拉着徐静初塞给她个信封,“静初啊,知窈家都是好的,惟深能有这么个丈母娘丈母爹也是好福气。”
“我听说两口子天不亮就起来忙了,看着就可细心了,做那饭,连大人带孩子的做得可全活,知道咱家惟深爱干净,隔会儿就给弄热毛巾。你跟从谦在照顾人这方面确实是远不如人家,那咱就出钱。”
“我知道他们在干个体,家里两个孩子还要念书,照顾咱家孩子,还得耽误人赚钱生活的,这钱你俩商量着,看看怎么给知窈爸妈,里面还有你二哥的份,手术方面的费用你大哥说全包揽,我们就不跟着抢了。”
徐静初感到有些头疼,收下钱叹口气:“我试试吧,您是不知道知窈爸妈的性格,要是直接给,他们肯定要生气,说不把他们当自己人。”
徐松听了更是感慨夸赞:“哎!多好的一家子!但就是因为人家好,咱才更不能差事。”
“我看你和从谦跟他们关系走得也挺近,你俩就想想招吧,反正不能让人家吃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