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响,翻译部里,一台二手双鸽打字机传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和风声、树叶声缠绕交杂在一起,仿若摩擦着人的耳朵,让人觉得舒服,自在,眼皮子逐渐发沉。
宋知窈躺在窗户旁边的躺椅,眯瞪着了。
房帅对着纸张认认真真地操作着打字机,心无旁骛,好半晌觉得膀子有点酸,冷不丁一扭头,“嗬!”
很快看到熟睡的宋知窈,及时捂住嘴,缓了缓才小声说:“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也没个动静…吓我一跳。”
纪惟深坐在宋知窈旁边,将她办公桌边椅子调个方向,正冲着她坐,闻此笑笑:“没事,你窈姐睡觉沉,你不喊她醒不过来。”
“那,我先去吃个饭?姐夫你坐着。”
房帅扫一眼桌上纪惟深带来的铝饭盒,清楚每次姐夫来给送饭,都要和窈姐黏糊一会儿,于是起身出门,伸展下手臂,“哎妈,真酸,我可得多走动走动,不然回去小禾又得说我……”
“又吃炒河粉?”纪惟深问。
斜对面新开的一家小店,只有炒河粉和炒面,房帅沉迷于那家炒河粉无法自拔,已经连着吃了好多天。
房帅头探回来,很严肃表示:“真的老香了姐夫,我姐下午有时候饿了也去买一份呢,你哪天必须尝尝,尝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