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他。”
“这东西不信不行哈,你不是见过我爸吗?要不是你那天找我去,我估计我至少得被他打折条腿,你说我是不是也随他?骨子里就有股恶人那劲……”
纪惟深很坚定地反驳:“完全不一样,庆平。”
“他是伤害自己的亲人,而你是因为爱着自己的亲人。你爱你的妻子,你要保护她,你是因此而产生了恨,这是来源于爱的恶意。”
“这只能证明你是条汉子,是个值得托付依赖的真男人。”
“我的爱人你见过的,我曾经也为了她动过手,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我懂那种感觉。”
“……”
方庆平垂下眼看桌面,沉默许久后忽然讷讷说,“我也恨过你,惟深,我对你的恨来源于嫉妒跟羡慕,不讲道理的怨天尤人。”
“我当时,也特想揍你一顿的,很荒谬,是吧?就因为被你看到我家什么德性,我对你的恨一下就升起来,我当时一瞬间就想着要揍你一顿发泄发泄,”
“…你现在还能说我不恶吗?是条好汉吗?”
纪惟深不假思索道:“能产生那种想法只能证明你实在愚蠢,如果没记错,你当年瘦得跟晾衣杆一样,不过不重要。”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就算以我当时的年纪,连你爸都打不过我。”
“我很小就和我爷爷学过部队里的招数。”
“……”
“我觉得你不能超过我是有原因的,你真的不够聪明,方庆平。你当初不如利用一下我这个有能力的朋友,让我去帮你揍你爸一顿,再让他先去吃牢饭再净身出户比较好。”
“人要现实。在苦水里挣扎的时候就不要顾及什么自尊心了,能竭尽所能趁早爬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