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个人在火光和虫鸣里坐了很久,直到兔子烤焦了一面,莫迪才手忙脚乱地翻过来。
“糊了。”
卡尔说。
“能吃。”
莫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脸皱起来。
皮埃尔伸手拿了另一只,撕下一条腿,咬了一口。
“不糊这面还行。”
“您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损我呢。”
“陈述事实。”
莫迪啃着焦兔肉,忽然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也不知道卡尔心里对那个背影的分量有多重。
但他知道一件事。
卡尔弹碎第一个鸡蛋的那天,用了十年。
而他自己,从黑铁升到现在,才用了四周。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