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会在她危难之际,为她说一句公道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绝情,如此凉薄。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是被人冤枉的,他不仅不相信她,不帮她澄清,反而第一时间选择划清界限……
他竟要在这时休了她。
好一个俞昭。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
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慢着。”
江臻一直紧拧的眉头终于松开,走了出来。
盛菀仪看到她,唇瓣浮上一抹哂笑。
当初她夺走江臻的丈夫,夺走江臻的儿子,逼得江臻走投无路,最后离开了俞家。
如今她落难,江臻来踩一脚,无可厚非。
这是报应,她无话可说。
“微臣的灯笼,挂的位置很高。”江臻道,“三殿下与张骁二人合力,才能挂上去,能够得着那个位置的人,恐怕只有男子,并且是有些身手的男子,而盛菀仪身边带的是丫环,她恐怕没这个能力构陷微臣。”
盛菀仪难以置信的望着江臻。
江臻不是该添一把柴烧死她吗?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