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不重，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像是重锤砸在人心上，无法忽视。
王素心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霍婷婷好搞，但姚曼曼是一条毒蛇，她缠上了你绝不会松口。
她有点怕了，抓着林建军的警服，手都在抖。
林建军轻拍她的肩，“那就先拿出诚意来，你打人本就是你不对，给婷婷同志道歉。”
王素心一咬唇，扑通一声，在众人猝不及防的目光中跪在了霍婷婷跟前。
“婷婷同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就是疯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素心又开始扇自己耳光，就如同被姚倩倩上身了一样。
姚曼曼瞧着，觉得这件事有幕后之人。
王素心嚣张跋扈惯了，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的，肯定有人教她。
而那个人……
姚曼曼看向了林建军。
可能吗？这么极端的方式，林建军不至于吧。
她有点乱了。
霍婷婷被吓到了，退后了两步，就连霍征都啧了声，觉得王素心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漆黑宁静的夜，警察局门口只有王素心清脆的耳光声，是人都听不下去，更何况是爱她，疼她的林建军。
“够了！”林建军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呵斥，“别再打了！”
王素心直接扑到林建军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建军，我只有你了，我知道我给你惹麻烦了，求你，别抛弃我，不然，我会死的！”
“我道歉，我都听你的，请你救救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