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女,轻声问道:「你,为什麽不笑了?」
婴宁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书生,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婆婆说,笑是不守妇道。相公说,笑会惹来灾祸。如今我杀了人,要偿命了,还有什麽可笑的?」
「错。」
顾青云将手中的摺扇啪的一声合拢。
「笑,是天地的恩赐。是不屈服于这沉闷世道的武器。」
「你没有杀人,是那恶少见色起意,咎由自取。这世俗的律法若不能惩恶扬善,反而要锁拿你这等纯善之人,那这律法,便是一纸空文!」
说罢,顾青云伸出右手,食指并拢如剑。
他凭藉着这几天在《婴宁》中感悟到的那股至纯至善的道韵,轻轻地点在了锁住婴宁脖颈的那条粗重的铁链上。
「当啷!」
一声脆响。
那条精铁打造的锁链,在顾青云的一指之下,竟然如同脆弱的干泥巴一般寸寸碎裂,掉落了一地!
「妖术!他会妖术!快拿下他!」
捕头大惊失色,挥刀就朝着顾青云砍来。
「定。」
顾青云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不仅是那名捕头,院子里所有的官差,甚至连周围飞舞的落叶,都在这一刻被定格!
这是他在书演世界中对这方小天地规则的绝对掌控。
顾青云转过身,看着依旧有些发愣的婴宁。
「回去吧,回到你的南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