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正一个个声泪俱下地在大殿上轮番弹劾。
「启奏陛下!」
一名在文坛颇有声望的左都御史,猛地跪倒在玉阶之下,双手捧着笏板,哭得老泪纵横:
「顾青云自恃功高,在天工院大兴奇技淫巧,败坏我大楚圣道纲常!如今,上万名太学生和寒门学子,正披麻戴孝,在天工院门外哭庙死谏啊!」
「陛下!这上万名学子,皆是我大楚未来的栋梁!他们宁可在寒风中撞破头颅,也要捍卫我大楚的文人风骨。顾青云此贼,分明是要绝了我大楚的文脉,诛心呐!恳请陛下顺应民意,将其革职查办,以谢天下读书人!」
「臣等附议!诛杀异端,平息民愤!」
哗啦啦,太师党近半数的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那股逼宫的气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嚣张。
付太师站在前排,微微低着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顾青云,你兵器造得再好又如何?在这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朝堂上,万名学子哭庙,便是泰山压顶的民意!老夫倒要看看,今日谁还能保得住你!」
镇国公等一众武将气得咬牙切齿,但面对这种道德绑架,他们这群粗人根本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楚帝眉头紧锁,准备开口压下这股歪风之际。
「民意?文人风骨?」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太和殿外遥遥传来。
「你们口中的民意,不过是一群被你们用八股文洗脑的可怜虫罢了!」
「谁在殿外大放厥词?!」左都御史大怒,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