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跟着裴妄派的保镖在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监督她。
但,即便是如此,姜白也久违地看到了希望。
一整天,她的心跳都如擂鼓般,雀跃得不行,连虚弱绵软的身体,也在骤然间感觉到轻快了不少。
在裴妄临出发的前一晚,她更是难得好心地,主动缠着裴妄缠绵。
滋滋电流,就这么顺着裴妄的脊椎脉络不断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不知道几次之后,他咬牙切齿的,嘴角又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么卖力又主动,就这么怕老子出差乱来?”
姜白软软地趴进裴妄的怀里,嗓音绵软:“医生建议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我知道你憋得辛苦。
“这马上要去出差了,还得憋。
“你也不容易。”
裴妄摸着姜白的头,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的发,微侧身在她额头吻了吻:“难得你也知道心疼老子。”
姜白不说话了,就这么软软趴在裴妄的胸膛之上,实则脑子里,已经在暗暗酝酿着自己的计划。
不一会儿,裴妄又完全侧过身来,一手搂着姜白的脖子,一手搂着她细腰,额头与她额头缠绵相抵,鼻尖不时地亲昵蹭着对方鼻尖。
那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完全将姜白此刻的五官倒映了进去。
只听他哑声开了口:“放心,出差就是出差,我不会乱来的。
“我心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个,再也容不下其她人。”
顿了顿,怕姜白不信,他又上了强度为自己表忠心:“要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回来你就直接拿刀捅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