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马去花,时元有些失落。
……
另一边,时之颜帮忙解决完问题之后原本继续去单位上班了。
顾燚也赶去部队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时之颜到家后还没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传来陌生的笑声。
最近人心惶惶的,她都有些怵陌生人来自己家这个事情。
她带着好奇进了屋。
瞧见屋里来了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妻。
两人瞧见他回来,对上她笑容更灿烂了。
可是之颜根本不认识他们呀!
但这么热烈的笑容和热情的眼神,时之颜觉得可能和他们关系应该不一般。
要是是本应该关系很近的亲戚,又不认识也有点尴尬。
于是她很努力的在脑海里回忆再回忆……
最终她还是没有回忆出来,只能用目光求助时朱梅。
时朱梅正要介绍,那中年妇女忽然眼睛都冒出泪花了,冲到时之颜面前握住她的手,激动地道:
“恩人,你可是我们恩人呀!”
“我?”
时之颜更疑惑了。
“这位婶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错,是你改变了我家孩子的未来,也是你救了我们一整个家呀!我们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中年男人连忙呵斥妻子道:
“你别把时之颜同志吓到了,你这样说人家能知道我们是谁?”
对方说完立马对时之颜介绍道:
“我们是林书远的父母。
当年我家那臭小子为了你非要来当兵,我们一直以为他前途尽毁。
结果如今几年过去之后,我们家那没出息的孩子也当上军官了,因为上过大学是部队里难得的高材生,前途可光明了,特别受领导的重用。
要是当初他听了我们的话,大学毕业了就到他妈的学校里面当老师,现在我们家简直完都完了!”
时之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阴差阳错,的确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已经哭了的林母更是情绪激动地道:
“幸好我们有一个当军官的儿子。不然我被打成臭老九之后因为一些冲突差点就要出事了,还好他们知道我的儿子是部队军官……”
对方一边说一边抽泣,整个人情绪可激动了。
“书远他大伯也因为一些小莫须有的小事就被举报,麻烦缠身,如今我们也是来投奔书远了……”
时之颜见她哭得很伤心,连忙贴心的把自己的手绢递给他擦眼泪。
林母瞬间又被感动了抽泣的道:
“我以前误会你了,以为你是什么不好的姑娘,还在背后说你的不好。
后来我才知道明明是我家书远缠着你,如今想想我以前这么对你,真该死……之颜同志,我们今天是来感谢也是来道歉的。”
……
送走林书远父母之后,时之颜对现在的情况和环境也有了不同的思量。
而她此时心里有了一个犹豫的选择。
那就是她趁着现在挺乱的时候,带着孩子回那所村住一段时间。
等这最开始这段最激烈的时期过去之后再回来。
那所村本来就极为落后,城里搞这些运动,搞得再热火朝天的,穷乡僻壤的破地方也不及城里的百分之一。
再者,她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以语言输出为主的。
但现在逐帧逐句都会被审查的情况,也是容易遇到危险的。
有了这番思量之后,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时之颜就把自己这想法告知了顾燚。
“好。”
顾燚听完都没有好好思考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时之颜听到他这么快回答也是有些惊讶:
“回答的这么快,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
顾燚道:
“自然是考虑过的。
咱们这边都已经挺温和的,毕竟是在部队,而且地方比较偏远。
但在烟省的情况比咱们这儿还要糟糕。
我想的是虽然在咱们这儿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孩子却上不了学了。
正好你可以带着孩子们回家看看家乡,等到这风头过完之后再回来上学。”
顾燚倒是说中了时之颜心里的想法。
时之颜以前不仅有提点大姐和三姐她们在老家面要低调,而且还着重让她们。懂得在乡里争取一定话语权。
有过得好的条件,若是没有话语权的资本,犹如小孩抱金砖,那是会被全村嫉妒的。
这便是人性。
就算村里大家曾经关系多么融洽,那也是大家一起穷的快乐。
当别人看到另一个人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怎么可能稳住稳得住心态?
也是在时之颜之前的提醒之下,如今时家在村里也算是除了村长之外能说一不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