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出租小哥又找了一个人,四人一起往亚心市东区奔去。他们坐在出租车上,窗外慢慢起了雾。
原本清晰可见的街灯和高楼大厦逐渐变得模糊,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纱笼罩。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和大雾中,顿时感到了迷茫和压抑。
起初还能看到一些零星的街灯和偶尔经过的车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灯光越来越稀疏,偶尔能看到一些废弃的工厂或仓库,它们在雾气中显得更加阴森和荒凉。
车窗外的树木变得稀疏,只剩下一些枯黄的枝条在风中摇曳。
偶尔有一两只夜鸟掠过,发出凄厉的叫声,更增添了夜晚的寂寥感。看得陈也都想返航回家了。
“荒凉吧,这里是新区,可以用鸟不拉屎来形容。”她看陈也面露难色,赶紧解释起来。
“哦哦哦,说真的,我还以为你联合师傅要把我拉去卖了呢。“陈也打趣道。
出租小哥在一个学校校门口停下,陈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他都打开车门了,沐雪才拉着他说还没到呢。原来是另外一个乘客到了,出租小哥叫醒了她,跟她说:
“西州医科大学到了,快下车吧,我还要送他俩呢”
“你怎么不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跟我说?” 陈也无奈说道。
“这样你才印象深刻呢,哈哈哈哈”她调皮回道。
陈也无奈的笑了笑,问她还有多久能到。她说十分钟吧,马上就到了。
终于,又经过一个大桥,出租车在“荒郊野外”停了车,要不是看见百十米外的学校大门,陈也以为来到了荒野。
“这也太荒凉了吧,以后出去玩得多难受呀!” 陈也吐槽道。
“确实荒凉,比我想得还荒凉,这也是建成以后我第一次来。”她也忍不住吐槽道。
陈也付了车费和她一起下了车,一起进了学校大门,保安小哥还说这么晚了,你俩咋不住一晚再回来。沐雪白了他一眼就拉着行李箱走了。
她发给了陈也一张校园地图,找到了要去的宿舍楼,他们两个都在学校的西区,正好顺道。
深秋的夜晚,校园里弥漫着一股宁静而凉爽的气息。他们并肩走在幽静的小道上,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给校园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终于,他们来到了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他微笑。
“收拾完早点睡,晚安。”她笑着说。
“好的,你也是,早点睡,晚安。” 陈也回道。
她轻轻地挥手告别,转身走进了宿舍楼。陈也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推着行李箱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海里还残留着她的笑容。
陈也没问她哪个学院和哪个专业的,他不是忘记问,是故意没问的,因为他相信有缘会再相见的。可能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终于来到了宿舍门口,所幸在12点前,还没锁门。进门登记领钥匙等一气呵成,坐电梯来到了所在的宿舍门口。
陈也迟疑了,没有立马推门而进,在想怎么跟舍友们打招呼。
突然门开了,差点跟一兄弟撞了个“满怀”,都惊讶的望着对方。反应了一阵才想起来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陈也,是这个宿舍的。”
“你好你好,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还说让鸡哥问宿管要钥匙在门口等你呢。”其中一个瘦瘦的男生说道。
“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杰。“他接着说道。
“你好,我叫陈奇,很高兴能与你成为舍友。”一个酷似陈冠希的男人略带腼腆的说道。
“奇变偶不变的那个奇,所以我们叫他鸡哥。”李杰忙补充道。
“你好,我叫司空南昊,很高兴见到你。”一个说话有些广西特色,穿着羊毛开衫的男生说道。
“这是广西老表,你也可以叫他四字哥哥。”李杰又说道。
“你们有洗漱用品吗?”鸡哥发出灵魂拷问。
鸡哥见他们默不吭声的傻愣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说他去小卖部买。他们都把需要的东西发给了他。
可能初见时的拘谨和真诚还在,鸡哥没有让他们叫爸爸。
本来担心回来的时候宿舍锁门,他说刚问宿管了,今晚不锁门,因为小卖部排队和没到校的人太多了。
鸡哥走后他们开始擦拭各自的床板,之后又打扫了地板和晾衣架等。见鸡哥还没回来,他们也顺手给他的床铺擦了。
凌晨一点多了鸡哥还没有回来,都担心出事所以打了个电话。鸡哥说在排队结账呢,小卖部里面全是人。
此时的他们还没意识到新校区的严峻形势,只觉得可能是凑巧吧。
鸡哥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两点多了,带回来两大兜东西,洗漱用品、洗衣液、零食啥的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