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包装好,递到他面前,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而向来沉稳内敛的沈砚舟,接过礼物的时候,耳尖微微泛红,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当时拿着袖扣,认真地说:“微言,我很喜欢,以后我一定会经常戴着。”
后来,他真的说到做到。
但凡出席正式场合,但凡穿西装,他都会戴着这枚袖扣,从未摘下过。
身边的朋友都打趣他,说他一个法学院的尖子生,偏偏对一枚普通的袖扣如此执着。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枚小小的袖扣里,藏着的是他们年少时,最纯粹、最炽热的爱意。
可后来,他们分手了。
林微言以为,这枚袖扣,早就被他扔掉了。
就像扔掉他们之间那段,不堪一击的感情一样。
她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五年,这枚袖扣,竟然还在他的身上。
他竟然还一直戴着。
林微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密密麻麻的痛感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
她缓缓走到工作台前,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捡起那枚袖扣。
袖扣被摩挲得十分光滑,带着淡淡的、属于沈砚舟的清冽气息,边缘没有丝毫磨损,看得出来,他这些年,一直把它保管得极好。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那些被她深埋心底、以为早已遗忘的回忆,瞬间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她想起大学时,沈砚舟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着这枚袖扣,坐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安静地翻看法律书籍,阳光洒在他身上,岁月静好。
想起他第一次穿着西装,戴着这枚袖扣,去参加法学院的辩论赛,下台后第一时间奔向她,眼底满是笑意:“微言,我没让你失望。”
想起分手前的最后一天,他穿着西装,戴着这枚袖扣,站在她面前,眼神冰冷,语气决绝,说出那句让她心碎至今的话。
原来。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扔掉。
原来这五年,他一直都戴在身上。
这个认知,让林微言再也控制不住,眼眶瞬间泛红,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滴落在掌心的袖扣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如果他真的如当年表现的那般,对这段感情毫不在意,对她厌恶至极,又怎么会把这枚袖扣,珍藏五年,随身携带?
如果他真的狠心绝情,又怎么会在重逢之后,用这样隐忍又执着的方式,一点点靠近她,不肯放手?
沈砚舟……
你到底,藏了多少事?
你到底,让我该如何是好?
泪水模糊了视线,掌心的袖扣冰凉刺骨,却烫得她心口生疼。
林微言蹲在地上,把脸轻轻埋在膝盖间,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再也忍不住,无声地哽咽起来。
她不是不心动。
不是不动摇。
在看到这枚袖扣的那一刻,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抗拒,都在瞬间,溃不成军。
她恨他当年的不告而别,恨他当年的狠心伤害,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那份从未熄灭的爱意,也在疯狂地滋生、蔓延,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矛盾,纠结,痛苦,挣扎。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林微言猛地回过神,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翻涌的情绪,把那枚袖扣紧紧攥在掌心,起身打开了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93章藏在袖扣里的旧时光(第2/2页)
门外站着的,是去而复返的沈砚舟。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了雨水的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闲外套,身姿挺拔,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冷峻疏离,多了几分平日里的温和。
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些许眉眼,看得出来,他回来得很匆忙,想必是发现袖扣丢失后,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看到林微言泛红的眼眶,以及眼底未褪尽的湿润,沈砚舟的身形骤然一僵,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涌上浓烈的心疼与愧疚。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哭了?”
林微言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强装镇定,语气依旧是淡淡的疏离,只是微微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没有,刚刚风吹进沙子,迷了眼睛。”
拙劣的借口。
可沈砚舟没有拆穿。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的骄傲,了解她的倔强,了解她从不会在别人面前,轻易展露自己的脆弱,哪怕这个人是他。
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的右手上,眼神微微一暗,声音低沉而温和:“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