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分析的都对。”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栏杆边,负手而立。
晨光将他月白色的长袍照得近乎透明,衣袂在风中轻轻拂动。
他望着楼下那片熙熙攘攘的街市,望着那些挑着担子、牵着孩子、挎着篮子的百姓,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一个藏着掖着,一个蒙在鼓里。一个拼命送粮送甲,一个拼命收粮收甲。”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清雪走到他身侧,霜月剑垂在腰间,剑鞘上的宝石在晨光中泛着淡青色的光。“陛下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秦牧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端起茶盏,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目光落在远方那片苍茫的天际线上。
那里,官道蜿蜒如蛇,尘土飞扬。
那里,有人在拼命地赶路。
赵清雪站在秦牧身侧,看着他负手而立的背影,心中那感慨又深了一层。
徐龙象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秦牧远在西南,都能掌握得一清二楚。
朝堂上那些大臣的一举一动,北境军营里的每一次调动,甚至徐龙象从北境出发、换了多少匹马、走了哪条路,他全都知道。
而秦牧此刻不是在皇宫,是在西南边境的一座小城里,喝着茶,晒着太阳,看着街上的行人。
她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