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想着他应该多一两天会回家。
到时候知道了强子没啥大事儿,就会回来。”
“其实都是钟家人,这里里外外还是亲戚,怎么的大民那犊子还得喊我一声大伯不是。”
“我也想着大不了骂他几句,再踢他两脚这事儿就过了。”
钟有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也一脸的晦气模样。
“谁知道这犊子四五天了是一次都没回来,这不。
他爹娘媳妇儿急了,这山是能随便进的?”
“我和太有一商量,只能让东子你帮个忙,去山里找找。
毕竟你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山里,熟!”
“我也想过组织人进山搜,这地上那么厚的雪,我们一天搜的了多少地方?又不敢在山里过夜!”
“只能靠你的那头驼鹿,它在雪地里跑的快,一天女儿能找很多地方,找到大民的机会更大。”
说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个事儿,陈东看了看太有叔,又看了看钟有田。
沉声道。
“两位叔,你们也知道东子是什么人,今天我就直说了。”
“你们也知道,和大民我是从小就不对付,但是!”
看到太有叔想说话,陈东直接说了个但是,而且说的很大声。
“但是人命关天,我陈东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儿。”
“可是你们就确定这钟大民是进了山?不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时钟大民的媳妇儿红肿着一个眼睛,来到陈东身前,哭道。
“东子,那天晚上当家的跑回来,收拾了一床被褥子,还拿了很多干粮吃的。
他是和我说去山里躲躲,去城里没地方落脚还害怕公安。
他当时,他当时以为把强子打出问题了。”
钟有田看着钟大民媳妇儿还有爹娘不满的哼了一声。
“本来我们说好的,他最多躲两天,除夕夜会悄悄的跑回来了解情况的。”
“可是那么多天了当家的一次都没回来。”
说到这里,钟大民媳妇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居然对着陈东直接就跪了下来。
“东子,嫂子求求你,求求你进山找找我当家的。
以前都是我当家的不对,只要你找到我当家的把他救回来,我全家跪在你面前给你道歉!”
这是钟大民的爹也走了过来,哭丧着一个脸,对陈东说道。
“东子,你也是叔看着长大的,大民这崽子以前真的是猪油蒙了心。”
“叔求你,求你帮帮忙,骑着你那大驼鹿进山找找大民。
只要找到了大民,我让他就像那相声里讲的,光着身子背着荆条从这个家一路跪着到你家当着整个队的人给你道歉!”
“东子,大民真的出了事,他的儿女和媳妇儿可怎么活啊,我和他娘以后怎么办啊!
叔给你跪下了!”
说完,钟大民的爹就想向陈东跪下,吓得陈东赶紧站起来,躲到太有叔身后。
“叔,这可使不得,你这是折我的寿,以后队上的人知道了要戳我脊梁骨的。”
太有叔也是对着钟大民的爹一瞪,没好气的说道。
“说事儿就说事儿,你跪啥?
平辈人跪一下都会有人嚼舌根子,你这个岁数跪东子如果传了出去,东子还这个队还做不做人了?”
说完了钟大民的爹,太有叔又转头看着陈东,沉声道。
“东子,其实找你之前我和你有田叔已经商量过了。
大民毕竟是这个队的人,和你也是一起长大的,虽然打你三四岁,你们以前不对付。
但是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人命关天的。
如果可以你还是骑着你那大驼鹿去找一下吧。”
“不让你白找,钟家给你一百块钱,不管找不找得到这都是你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