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三又小声说道:“两室一厅就是两张牌是一个花色,但是第三张牌花色不一样。”
“这个说法也是周哥从外面回来教给我们的。”
陈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个时候就周哥和他上家两个人了,那个看了牌的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又丢了两块钱进去。
“我跟。”
周哥抓起自己面前的牌。
“这下我相信你有点真了。”
看了自己手中的牌,周哥一脸的纠结,不由的掏出烟来点上,紧皱着眉头沉默着。
过了十来秒钟,周哥上手的人忍不住了。
“我说,周哥。”
“是开还是丢,或者是跟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一直不说话算咋回事儿?”
“砰········”
周哥的拳头重重的磕了一下桌子,没好气的丢了两块钱在桌子中间。
然后把自己的牌翻过来让大家看。
“老子就一对三带一个K,你赢了就捡钱!开牌!”
周哥上手那个人一脸阴沉的把自己的牌朝桌子中间一丢,连自己的牌都不给周哥看了。
“哈哈哈,在我面前偷鸡,别忘了玩儿这个还是我教你们的!”
说完,周哥把桌子中间的钱全部拿到自己面前一张张的叠好。
偷鸡那个人骂骂咧咧。
“娘的,啥运气,AK遇到一对3?”
这一局周哥就赢了差不多十块钱,算起来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接下来又赌了两局,周哥的上手和下手都赢了一局。
坐周哥对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今天的另一只羊。
是真的局局在输,拿的牌一局比一局小。
“陈园长,规则都了解了吧?”
“有没有兴趣下来玩两把?”
这时旁边一个人很有眼力见儿的搬了一张独凳过来。
陈东拿起独凳走到周哥对面那个人的下手位置放下。
往凳子上一坐,从兜里掏出一沓十元大钞足足一千块钱。
把钱重重的拍在自己面前。
“玩儿,过来就是玩儿牌的,怎么不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