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哥一声令下,周哥下手那个人大吼一声:“干!”
说完拿起屁股下面的板凳就准备开干。
“等一下!”
陈东双手撑开,暴喝一声。
周哥也赶紧把自己的手下喝住,然后一脸调笑的看着陈东。
“咋的?陈园长这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想花钱消灾?”
“也不是不行,这样,我们的人跟你回家,你再拿五千块钱给我,这顿打我做主,就给你免了。”
看见周哥那一副猫戏老鼠的模样,陈东无害的笑了笑。
“没有,我就是想问一句。”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靠山屯儿?”
那个已经把板凳抓在手上那个人轻喝一声。
“啥靠山屯?没听过。”
“赶紧按照我周哥说的话做,不然今天你们两个人就得遭老罪了,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做个狗屁园长,狂的没边了!”
陈东环顾一圈,看着凶神恶煞摩拳擦掌的众人无奈的摇摇头。
“居然不知道靠山屯儿,你们啊,真的是活该!”
说完,大吼了一声。
“靠山屯的爷们儿出来!”
“轰··········”
关上的大门轰然一声被破开,大哥和强哥还有钟强一马当先闯了进来,看样子这大门就是被这三人合力撞倒的。
三人进来差点摔倒,身后大林四人还有老爹和太有叔和钟有田,还有钟爱国的爹,还有钟家几个民兵连的人一窝蜂冲了进来。
老爹一进来就大喝一声。
“把这些人的脚打断!”
“驴入的敢动我们靠山屯儿的人,活腻歪了!”
一个个靠山屯的人如狼似虎的扑到早就被这动静吓傻的周哥这群人面前,挥着拳头就朝脑袋上招呼。
农村人打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动拳就朝脑袋上捶,捶晕了想打断腿还是打断手都方便。
万一打死了只能算你倒霉,我跑得掉就跑跑不掉大不了赔你一条命。
总之先撂倒对方,打架一定不能输!
周哥这些人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捞偏门儿的,说到打架还真的不一定有靠山屯的汉子厉害。
更何况被这突然的变故夺了心气,人也没靠山屯的人多。
除了那个拿板凳的下意识的把手中的板凳朝大哥砸去,被大哥挥手打开,象征性的还了一下手。
其余的都是被两个或者三个人围着,两拳撂倒。
然后被圈儿踢,其中以钟爱国踢的最狠。
一边踢着那所谓的周哥还一边骂着。
“驴入的,敢合伙骗我的钱,老子弄死你。”
钟爱国知道,自己的爹都来了,今天晚上这顿削自己是躲不掉了。
不过在自己被亲爹削之前,先狠狠的打这些人一顿出出气,自己等下被削的时候也能平衡些不是?
一时间整个屋里全部是哭爹叫娘的惨叫声。
惨叫声里还夹杂着一些叫爷爷祖宗的求饶声。
陈东把那输了几千块钱的那只羊拉着站在屋角,静静的看戏。
其实陈东一个人完全可以轻松的把这些人打趴下。
但是陈东想了想,不能啥事儿都自己上,更何况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人打趴下了,不一定能让这些人害怕。
但是有个强大的团队,那些人知道钟爱国是靠山屯的不好惹。
以后想找钟爱国的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看着躺在地上周哥一伙人,老爹像个大将军一样挥了挥手。
“把他们的脚全部打断,让他们长长记性,咱靠山屯的人不是好惹的!”
周哥忍着痛,对陈东吼了一句。
“陈东,打我们一顿我们认栽,真的把我们的腿都打断。”
“这事儿我们报公安你也不好过。”
“你要想清楚,你毕竟是个园长,是个体面人!”
陈东愣了愣,笑道。
“我作为一个园长,亲入虎穴,捣毁一个出千集团。
领导只会夸奖我,说不定还会给我颁个奖呢。”
“周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周哥看着陈东怒吼道:“不可能,陈东,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我能不能一手遮天你腿断了之后就知道了。”
“动手!”
那几个钟家民兵出门拿了早就准备好的大木棍,进了屋对着趴在地上的周哥等人的右腿就是一棒子。
那是下手干净利落。
那种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不停的响起,整个外屋只听见周哥他们的惨叫声。
周哥倒是硬气,疼的满头大汗,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大腿死死的盯着陈东,好像要把陈东记在心里。
陈东皱了皱眉,慢慢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盯着周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