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确实记得。
“连衣裙。”江澄说,“白色连衣裙,领口有蕾丝边。”
赵婷的眼睛亮起来,那光芒比天边的晚霞更灼人。
“你记得。”她说,声音忽然有点抖,“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记得。”
“婷姐,曾经的你是那么光彩夺目。
你在讲台上神采飞扬,旁征博引,深入浅出的讲述那些艰涩的经济学原理。
我那个时候曾经想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这样优秀的女人。”
“可是后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要是一直搞学问,干干净净,那该多好啊!”
江澄想到自己听赵婷在大学演讲时候的样子,心里暗暗叹口气。
赵婷莞尔一笑。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橘红的余烬。
沙滩上光线暗下来,赵婷的表情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还亮着。
“小澄,”赵婷说,“我一直想……”
“想什么?”
“我在想着你对我的宽容。”
“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谢谢你对我的包容。”
“小澄,我在某些方面,也就是一个需要人陪,需要人疼爱的小女人。”
“我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寂寞难耐的夜晚!”
“你现在都跟苏韵离婚太久了,又没有跟谁谁谁订婚,为什么还要憋着?”赵婷贴着他耳朵说,语气里没有调笑。
“你故意的。”
“嗯。”赵婷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赵婷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撑在他胸膛两侧,把自己微微抬高。
月光开始亮起来,照着她俯视江澄的脸。
那张脸美得让江澄心慌,眼角眉梢都是智慧沉淀后的从容,此刻却带着少女般的紧张,像是在等待江澄的判决。
“江澄。”赵婷叫他的名字,很轻,“你还会碰我吗?”
“赵婷。”江澄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我知道。”赵婷俯得更低,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可你还是心软了。”
赵婷没说错。
江澄对赵婷是有深深的愧疚,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绝大多数女人都很难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同样很多男人也是一样,最不容易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再说赵婷本身也是绝色美女!
“今晚别走。”赵婷说。
“这岛是你的,我能走去哪?”
“我是说……”赵婷的唇碰了碰他的,“别从我身边走开。”
江澄没回答。但他的手没松开。
赵婷知道这已经是答案,于是她笑起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海风从他们身上吹过,带着防晒霜的椰子香,带着赵婷头发上兰花的甜,带着这个黄昏里所有没说完的话。
月亮升起来了。沙滩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像一幅没画完的画。
远处别墅的灯光亮起来,整座岛都安静着,为他们留出整个世界。
赵婷撑起身,跨坐在他腰上。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身体的曲线描成一道银色的弧线。
江澄看着她,忽然伸手拂开她脸颊边一缕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赵婷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闭上眼。
“你手好凉。”赵婷说。
“你脸好烫。”
“因为你在看我。”
“我一直都在看你。”
赵婷睁开眼。
那一瞬间,江澄在她眼里看到了七年前那个白衣女人的影子。
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江澄,”赵婷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赵婷。”
“我不要名分,我赵婷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可我就想给你生个孩子。”赵婷认真地说,“我3赵婷岁了,想要你的孩子,非常想。”
赵婷说着又俯下来,这次是完整地贴上江澄。
从胸口到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赵婷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江澄闭上眼,手扶在她腰上,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
“你疯了。”江澄说。
“嗯。”赵婷蹭了蹭他下巴,“为你疯的。”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沙滩上很安静,只有潮水声和她贴着他耳朵的呼吸声。
赵婷的手又动了,这次是解他衬衫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
“别动。”赵婷轻声说,“让我看看你。”
江澄没动。
他看着赵婷的眼睛,那里映着月光,映着他的影子,映着所有他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
赵婷的手指拂过他胸膛,从锁骨到小腹。
这个掌控着生物帝国和暗影组织的女人,这个聪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