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听到楚妮的话，他点点头。
包厢的气氛对他跟楚妮都非常压抑，早点离开为好。
红色木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
楚妮走在江澄身侧，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侧过头，看了江澄一眼，只见江澄下颌绷紧，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盏水晶壁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学长，"楚妮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放心不下我妹妹？"
她本来想问是不是一直惦记着我妹妹，可担心这样说会得罪敏感的江澄。
江澄没有立刻答话。
他松开手，沉默了两秒，才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她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
“真要是我妹妹，我都用不着劝自己的妹妹，直接对顾文渊下手就好。”
"哦……"楚妮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可你不放心我妹妹也正常呀！
小曦以后可是你小姨子呢！"
江澄转过头来，他的面容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无奈。
楚妮低下头，捏紧了手里的手包。
江澄没有反驳，这让楚妮心里甜滋滋的。
她想起妹妹刚才在包厢里的样子，拉着顾文渊的手，仰着脸笑得像朵刚开的栀子花。
顾文渊送的那条项链，钻石在灯下一闪一闪的，妹妹的眼睛也在闪。
她看顾文渊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干净得没有一点杂质，满是崇拜和欢喜。
"我妹妹很喜欢顾文渊，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学长，你要对付顾文渊，我妹妹说不定会当你是仇人。"楚妮轻声说。
"嗯。"
"只要顾文渊不作死，我懒得对付他。
可他要是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至于你妹妹当不当我是仇人，我无所谓……"
江澄淡淡开口："她做的选择，她自己承担。"
楚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江澄说得对，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就好像苏韵，她既然选择为了小三弑夫，那就要为这个选择承担后果。
江澄不想讨论苏韵的事，他抬腕看了看表，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楚妮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很厚，里面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她想到妹妹那张纯真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学长，"楚妮快走两步跟上江澄，"我觉得苏韵现在拼命挽回你，完全就是为了张磊那个小瘪三，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她不值得……"
江澄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妮妮，我跟苏韵的事，你少瞎操心。"
楚妮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包厢里，空气里还残留着蛋糕的甜味和香槟的微醺气息。
桌子上那只精致的蛋糕只切了一角，剩下的大半个还安安静静地待在瓷盘上。
楚曦站在桌边，歪着头看顾文渊重新将红酒瓶塞好。
"文渊哥，"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姐姐哥江大哥他们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了。"
顾文渊放下酒瓶，转过身来看她。
他个子高，站在楚曦面前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嗯，"顾文渊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就剩我们两个了。"
楚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忍不住抬起来看他。
她总觉得顾文渊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特别温柔。
顾文渊笑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就跳得特别快。
"文渊哥，你今天送我的礼物……"楚曦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指尖碰触到那颗冰凉的钻石，"太贵重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顾文渊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楚曦的脸颊。
"你喜欢就好！"
楚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喜欢，特别喜欢。"
顾文渊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曦曦，你今天真好看。"
楚曦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能闻到顾文渊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混着一点红酒的醇厚，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晕。
楚曦仰着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
"文渊哥……"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顾文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他的拇指从楚曦下颌移到唇角，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
"曦曦想亲我？"顾文渊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楚曦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