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玲看着帅气的钱斌，她觉得疼，可又觉得甜。
她想，自己从今天起就是钱斌的人了。
这种“属于”的感觉让茹小玲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流，甚至盖过了身体里那一波一波的痛苦。
头顶的水晶吊灯在视野里碎成一片光斑，茹小玲盯着那些光斑看，发现它们晃动的频率和钱斌的动作是一致的。
忽然她就觉得不那么难受，或者说习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感，连同心里那个因为母亲生病而空了的大洞，好像也被填上了一点点。
“斌哥……”茹小玲哑着嗓子叫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撒娇的意味。
钱斌“嗯”了一声。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不那么僵硬了，软下来，像一块被温水泡开的丝绸。
钱斌心里满意极了。
想到妻子唐一燕，他动作顿了一瞬。
各取所需罢了。
他靠江澄拿下跟苏氏集团的合作，唐一燕靠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
眼前这个干净得跟水葱似的茹小玲，就是他自己的甜头。
茹小玲不知道钱斌在想什么。
她的世界缩小了，缩小到只剩下这张白色的大床，和她身上的这个男人。
茹小玲只觉得身体不像自己的了，又软又热，使不上劲。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温柔地攀上了钱斌的后背，掌心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
“小玲，”钱斌忽然叫她，声音压得很低，“喜欢斌哥吗？”
茹小玲点头，“喜欢，”她说，声音碎碎的，“斌哥，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枕头上有酒店洗衣液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自己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属于此刻的味道。
茹小玲想把这个味道记住，一辈子都记住。这是她变成女人的味道，是钱斌给她的味道。
十分钟以后，钱斌停下来。
他翻到一边躺下，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
茹小玲蜷着身子侧躺在他旁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钱斌伸过胳膊，把她捞进怀里。
茹小玲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声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
钱斌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可茹小玲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觉得这种亲密的黏腻让人安心。
“是不是我太粗鲁了？”钱斌问，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她的后背。
“有一点。”茹小玲老实回答，声音闷在他胸口，“不过没关系。”
钱斌低头看她。
茹小玲满脸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嘴角是翘着的，那种笑藏都藏不住，从眼底一直漫到眉梢。
钱斌心里动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就被更务实的东西压下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小玲，天行传媒给苏氏集团旗下子品牌做全案策划和新媒体运营，光是第一期的预算就这个数。”
钱斌伸出三根手指。
茹小玲瞪大了眼睛，三十万？三百万？
她不确认，可她觉得那一定是很大很大一笔钱。
茹小玲仰着脸看钱斌，眼睛里真的冒出了小星星，那种崇拜的目光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
“斌哥你好厉害。”她甜腻腻说。
钱斌被她这眼神看得通体舒泰。
他捏了捏茹小玲鼻尖，“跟着斌哥，以后有你享福的。”
茹小玲心里一热，眼眶又湿了。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又软又糯：“斌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钱斌沉默了两秒。
落地窗外，金陵城的夜色正浓，远处有霓虹灯的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色块。
他望着那片光晕，脑子里飞速掠过很多东西。
“小玲，你孝顺，善良。
为了给母亲治病打三份工，我最喜欢你这样善良漂亮的女孩。
我的婚姻很不幸，可老天待我不薄，让我遇到了你。
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茹小玲的心彻底融化了。
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流动的水，从胸腔里漫出来，流遍四肢百骸。
她紧紧抱住钱斌的腰，把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茹小玲的身体还在疼，一抽一抽的，可那些疼都变得遥远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朦朦胧胧的。
真正清晰的是一种甜，从心窝子里往外渗的甜。
“是缘分。”茹小玲轻声说，声音里含着笑意，“斌哥，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
钱斌拍着她的背，暗想着难道所有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自己以前对妻子太木讷了，就知道埋头工作。
钱斌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睡着了。
茹小玲偷偷睁开一只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城市微光，看他睡着的侧脸。
钱斌的脸庞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