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捕捉到曾嬷嬷话里是’伺候’,而不是’教导规矩’。
听这意思,莫非是日后哪怕入宫,也是曾嬷嬷跟在身边了?
而宋之敬一听是从前伺候陛下生母孝端太后的嬷嬷,脸色立刻变了。
徐氏更是直接道,“真是劳烦嬷嬷教导芜儿规矩了,嬷嬷一路辛苦,不妨进厅吃些茶点吧。”
那模样,宋芜头一回看见这位眼高于顶的徐夫人脸上呈现出堪称谄媚的神情。
而这位曾嬷嬷好像并不领情,看向徐氏,微微颔首见礼,旋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徐夫人所言差矣,娘娘是陛下圣旨亲封的昭容,夫人乃外命妇,娘娘的闺名又岂是夫人可以随意呼唤的?”
曾嬷嬷眼睛上挑,声音提高了几分,整个前厅的主子奴才都能听得见。
听得见他们的当家主母在受训斥。
曾嬷嬷瞥了眼一阵青一阵红的徐氏一眼,不留情面道,“夫人此举,乃是僭越,照宫规,以下犯上者,当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徐氏身子吓得一抖,这么堂而皇之被说到脸上,她气得脸色涨红,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既反驳不了,又拉不下脸向她从前看不起的宋芜请罪。
一时之间场面竟然僵住了。
最终还是宋老太太打了个圆场,“嬷嬷见谅,圣旨刚下,我这儿媳一时之间没改过口来也是情有可原,绝没有半分不敬娘娘的意思。”
边说还边眼神示意徐氏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