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是您亲生的……”
皇子,含章宫不就有位现成的么。
茶盏’砰’地一声被搁置在桌上,素琴心神一震,薛皇后不虞地横她一眼。
胸口无名火更甚,“本宫并非人老珠黄,陛下又是龙精虎猛的年岁,作何要上赶着养别人儿子?日后若本宫有亲子,岂非还要让那庶子占了本宫名下嫡长子的名位?”
更何况,别人的儿子哪比得上亲生的能靠得住?
素琴自知出了个蠢念头,连忙跪下请罪,“是奴婢蠢笨,这才一时失言,奴婢日后断断不敢再犯。”
到底是自小伺候自己的,说错话薛皇后只罚了一个月月俸便也罢了。
不冷不淡开口,“起来吧,换素心进来伺候。”
素琴一听话意就知皇后要冷她几日,小心谨慎道了罪后出殿换了素心进来伺候。
酉时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敬事房太监端着绿头牌进了紫宸殿。
敬事房总管太监李忠全躬着腰,将鎏金托盘稳稳举过头顶,托盘里的绿头牌码得齐整,翡翠般的牌面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奴才恭请陛下翻牌子。”
赵栖澜放下手中奏折,捏着玉扳指的手指在牌上漫不经心地滑过,目光扫过“良妃柏氏”“谨妃宋氏”等熟悉的名字,最终停在最末那块崭新的牌子上——“元昭容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