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唱喝,柏良妃和谨妃几乎是踩着最后一刻才到了凤仪宫。
“嫔妾见过良妃娘娘,谨妃娘娘。”
柏良妃位分最高,此时她和善一笑,“诸位妹妹都平身吧。”
而不出意外的,两位妃位入内之后的第一眼都不约而同放在了宋芜身上。
柏良妃是好奇,好奇长得什么样的天仙能把那位冷情冷心的陛下勾了去。
如今一看,那元昭容虽一身浅紫色宫装,刻意打扮低调,但那眉眼生得极是清绝。
眼尾微微上挑,不似狐媚,反倒像浸了晨露的远山,鼻梁秀挺,肌肤胜雪。
除了身形过分瘦弱,气质有些许怯懦外,样貌着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侧眸看向宋媱,唇角笑意渐深,“谨妃可真是为自己挑了位好妹妹入宫啊。”
让这样的女子入宫,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媱望向宋芜目光则更复杂了些。
她年长宋芜几岁,出嫁时这个四妹妹刚刚回宋府,匆忙间打过几个照面。
她是被宋家捧在手心里的嫡出大小姐,而宋芜不过是穿着一件洗到褪色素衣的小庶女。
她曾俯下身都看不真切的人,如今,竟也抬眼就能看到了。
听见柏良妃看好戏的话,宋媱淡淡收回打量目光,理了理衣袖,语气含讽。
“世家大臣适龄之女参加选秀是我朝理法,比不得良妃姐姐家中女儿抱恙的抱恙,早早嫁人的嫁人,一个妹妹都没有选秀,到头来竟无一人能缓解良妃的思亲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