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宋芜,他轻轻握紧宋芜的手,语气却低了下来,“玥儿,朕欠你一个光明正大的成亲礼。”
到底是晚了的,他遇见她时,早已娶妻有了家室。
而这是她的出嫁,新郎官本该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去迎亲的。
如今却只能委屈她在紫宸殿。
“不是,才不是。”宋芜想也未想地反驳。
她望向赵栖澜,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连泛红的眼尾都染着藏不住的欢喜,“今日,是臣妾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说罢,宋芜指尖轻轻蜷了蜷,似是还带着几分怯意,但今日他所送给她的一切,都成为了她肆意的勇气。
宋芜踮起脚尖,身子小心翼翼地往赵栖澜身侧靠了靠,直到脸颊贴上他温热的龙袍,才敢将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前。
声音温软又惶恐不安地问,“陛下会一直这么温柔,对臣妾这么好吗。”
赵栖澜反手抱住她柔软腰肢,没作声。
下一刻,天旋地转,宋芜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赵栖澜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她鲜红嫁衣上的锦带不知何时纠缠上他的手腕,男人冷白腕骨处鲜红一抹极为扎眼。
“陛下。”她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
宋芜窝在他胸口,听见他胸腔震动了下。
赵栖澜’嗯’了一声。
“会,朕会永远对玥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