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奴才奉陛下之命前来告假,元妃娘娘身体不适,今日请安就免了。”
薛皇后脸色彻底僵住,其他妃嫔脸色骤然大变,死死望着冯守怀。
“元妃?”
冯守怀面对十几道灼热视线也面不改色,“是,陛下今晨下旨晓谕六宫,命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持节,晋元昭容娘娘为元妃。”
元妃,初入宫侍寝第一日就晋了妃位。
妃位,与从前潜邸侧妃宋媱平起平坐的妃位,又有元字封号。
这一番举措令后宫所有人,包括薛皇后和柏良妃,都如临大敌,如鲠在喉。
就连一向看不上宋芜,自持膝下有着陛下唯一皇子的柏良妃都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待回了含章宫,柏良妃挥退了所有宫人,只剩下心腹宫女珊瑚。
柏良妃气得狠狠一拍桌子,“这个宋芜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宋媱这个贱人处处与本宫作对还不够,如今又引来这么大一个祸害!”
“娘娘息怒,那元妃是从二品妃位,娘娘您稳坐宫中唯一的四妃之位,又有咱们大皇子承欢膝下,任凭那元妃如何得宠,都是越不过您去的。”珊瑚劝慰了句。
从前无论陛下去谁宫中小坐,哪怕召谁在紫宸殿侍寝,只要一提起大皇子,柏良妃再大的怒气也会尽数消了。
谁知今日却没那么容易。
柏良妃忧心忡忡,“未曾生育,更非从潜邸就侍奉陛下,却能一入宫就是一宫主位,如今不过第一次侍寝就仅仅比本宫低一头,待来日若那小宋氏有了孩子,陛下眼中岂还会有本宫的恒儿!”
“不,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
柏良妃眉头攒成一团,眼中算计一闪而逝。
珊瑚心里不安,“娘娘,如今陛下正在兴头上,咱们若是当了这出头鸟,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凤仪宫?”
“皇后虽无子但到底占着中宫名位,最不济也就像如今仁寿宫太后一样,尊荣依旧,但本宫赌不起。”
柏良妃自知自己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争宠是争不过的,若是能争得过,先前几年早盛宠六宫了,何必等到如今。
但恒儿是她唯一的指望,她不能容许有人踩到她恒儿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