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都忍不住动了怒,她们犯了何错啊。”
宋芜眼也不眨,“徐氏撞了臣妾,那宋妍对臣妾不敬,当众顶撞臣妾。”
“撞了你?撞哪儿了?请太医看了没有?”赵栖澜紧张地查看。
宋芜指了指额头,小嘴一撇,“撞的可疼了。”
赵栖澜第一时间去看她,只见光洁的额头确实有一块泛起淡淡的红,不细看看不出来。
虽知道她这委屈十分里面能有九分都是夸大的,赵栖澜仍忍不住心疼,凑近之后轻轻吹了吹,语气里的关切掺着点无奈的纵容,“还疼不疼?再敢这么冒失,下次朕就让太医给你开方子。”
“臣妾知道了。”宋芜仰着小脸,借着这点疼意得寸进尺,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陛下,那徐氏毕竟是臣妾嫡母,这样做会不会对臣妾名声有碍呀。”
事情都做下了又来找他扮可怜,明摆着让他给善后呢。
赵栖澜指尖曲起,故作要敲她,宋芜颤了颤眸子,没动弹。
颇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
敲了她可就要为她干活了嗷。
最终干燥的大手轻轻揉了揉那片淡红,声音冷漠,“天地君亲师,是为伦理纲常,玥儿为君,她们为臣,罚她们是理所应当。”
道理宋芜清楚,但既然有这么好用的挡箭牌在眼前,她干嘛不用?
委屈巴巴道,“臣妾是怕二姐姐不明真相,心怀芥蒂……”
赵栖澜揽住她,纵容一笑,“太仆寺卿妻女冲撞元妃,是朕罚她们跪在长街自省。”
又望向怀中的人儿,“可满意了?”
宋芜顿时喜笑颜开,小鸡啄米式点头,“嗯嗯,特别满意!陛下最好了!”
陛下金口玉言罚的那母女,几乎是彻底断了她们融进京城世家夫人圈层的路。
没有人会冒着得罪帝王的风险去结交的。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紫宸殿原本的事,从袖中拿出诗,“臣妾今日写了首诗,陛下看看如何?”
“这是…赞朕的?”赵栖澜仔细读了两遍,不确定开口。
“是呀,这都写着紫宸呢。”
赵栖澜心口发胀,“玥儿这首诗文采兼备,对仗工整,朕很喜欢。”
冯守怀好奇元妃娘娘的大作长什么样,抻着脖子悄悄喵了一眼。
然后愣住。
不是,他读书少陛下别蒙他啊,那四句每一句长短都不一样,这叫对仗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