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当,望你好好自省,早日改过自新。”
张敏君瘫坐在地,唯一的指望也没能护住她。
张太后沉沉的目光越过赵栖澜,放在他身后的宋芜身上,逐渐阴冷。
祸害,都是这个妖妃!
赵栖澜侧身隔绝视线,抢先一步开口,“都出去,朕有话与太后说。”
又侧眸看了宋芜一眼,松开拉着她的手,“出去御辇上等朕。”
宋芜感觉出来他生气了,但想不通生气理由是什么。
她自从进仁寿宫一直很恭顺,没顶撞太后,没让他为难,但他好像入殿就压抑着怒火。
此时她更不敢吭声,低着头小声应是。
一阵告退行礼声后,殿内只剩下了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
张太后站在台阶之上,赵栖澜立在大殿中央,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哪怕张太后所处更高,赵栖澜君临天下的气势展露无遗,不禁令她心颤。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太后气势弱了下来,语重心长道,“皇帝,你身为天下之主,不该心系儿女情长,应当雨露均沾,为皇室早添麟儿才是,独宠乃是皇家大忌。”
赵栖澜负手而立,饶有兴致问,“若朕当真雨露均沾,后宫妃嫔一个接一个传出有孕喜讯,太后喜欢看到这样的场面?”
张太后沉默了。
她牵强道,“自然。”
“呵。”赵栖澜笑了声,脸上的笑渐渐落了下来,“太后心胸宽广,但朕不是。”
他的心很大,可以容纳大燕万千子民,却又很小,小到只把一个人放在心上。
“今日朕来仁寿宫的缘由,朕希望它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赵栖澜缓缓出声。
“你…你威胁哀家?”张太后脸上神情彻底维持不住,看向赵栖澜,声音陡然拔高,“你竟然为了一个妃子威胁哀家这个嫡母!”
“不是威胁。”没等张太后那一口气缓过来,赵栖澜又慵懒道,“朕没提起碌碌无为的张家儿郎,更没谈及朕那位和亲北羌的嫡姐,怎么能算威胁呢。”
“你…你……”张太后指着他,一口气上不来,身子一歪,彻底被气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