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主子不来呢!
须臾,赵栖澜叹息一声,摆摆手,“行了起来吧,未央宫要什么让内务府给什么,再送两个手脚麻利懂菜圃的小太监过去。”
冯守怀就知道是这样。
不过内务府总管范平海那老小子最会看人下菜碟,指不定屁颠屁颠早就亲自送去了呢。
“是,奴才遵旨。”
几日过去,未央宫庭院样貌大改,东墙角处辟了两处地方,分别种植了点青菜瓜果,翠色鲜嫩,透着几分烟火气。
院中原本的梨树下搭了精巧的木架,架上缠绕着新引的葡萄藤,嫩绿的藤蔓蜿蜒伸展,已冒出细碎的新叶。
木架下铺着柔软的锦垫,旁侧置了张小几,日后盛夏时节,既能倚着梨树纳凉,又能静待葡萄挂果,一派清新雅致的景致。
而宋芜除了去凤仪宫请安当隐形人外,任外面多嘴多舌传成什么样她也没出过未央宫,好似把未央宫和外面隔绝起来,宫门内是欢声笑语的世外桃源,宫门外是肃穆威严的天下至尊居所。
夕阳西斜,宋芜斜倚在藤椅上,青丝松松挽着,几缕碎发随微风轻拂过脸颊,双目半阖,唇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裙角被风掀起细碎的弧度,远远望去好似一幅惬意慵懒的画卷。
曾嬷嬷端着茶水走近,犹豫半晌后轻声开口,“娘娘…多日未去紫宸殿了。”
宋芜闭目养神,很想捂住耳朵,但又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
于是振振有词道,“嬷嬷您又不是不知道,后宫那么多妃嫔不间断地往紫宸殿送羹汤,陛下谁也没见,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公务繁忙!那我岂能耽误了陛下正事!”
“………”曾嬷嬷被堵得哑口无言。
此时,墙角处一片明黄色衣角悄然消失。
御辇上,赵栖澜揉着被气到头疼的眉心,方才女人的话一字不漏全落入耳朵。
咬牙道,“日后不许后宫妃嫔再来紫宸殿送羹汤,违令者按抗旨论处。”
“那…万一元妃娘娘也被吓住,不来了呢?”冯守怀缩了缩肩膀,小声询问。
“呵,她来?没听见人家刚才如何冠冕堂皇给她自己找借口的?!”
赵栖澜等她来紫宸殿认错,怕是要等到海枯石烂!
冯守怀无语凝噎。
不是,您都知道是元妃娘娘的借口了,那您还下旨?
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主子,冯守怀觉得自己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