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者,是什么下场!”
薛皇后声音一落,两侧立刻便有力气大的嬷嬷宫女上前,扯开护主的兰若,一左一右架着宋芜要上刑凳。
她连一丝一毫的辩解都没有。
当身体贴在冰冷条凳上的那一刻,宋芜说不出来是希望他来,还是害怕他来。
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和皇后所想一样,骂她是个毒妇,恨她害死了他的孩儿。
凉风而起,裹杂着雨停的凉意,刮在宋芜裸露的肌肤上,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可这点冷意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恐惧。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更不敢让眼眶里含着的泪水落下来,怕从殿外传来的任何一点声响,都是他带着怒意的呵斥声。
“啪——”
第一杖落下来时,宋芜浑身猛地一颤,剧痛顺着后臀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肉里。
她闷哼一声,却不敢喊疼,只能将脸埋在冰冷的条凳上,眼泪不受控地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宋媱站在殿内看着,心里不免生出一抹说不出的畅快。
野鸡哪怕飞上枝头也只会摔得粉身碎骨,变不成凤凰。
行刑太监面色冷硬,将沉甸甸的庭杖高高举过头顶,杖身带着凌厉的风势,眼看就要狠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