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哑巴了?”
宋媱死死掐住袖中手指,忍住心里的不甘。
柏良妃讽笑一声,“这妃就是妃,四妃就是四妃,有子与无子,永远都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无子。
又往宋媱心头插了一刀。
一个两个死对头都被柏良妃怼得哑口无言,自己又得了宫权,她得意极了,趾高气昂带着一众宫人扬长而去。
夏词扶着宋媱回瑶华宫,她小声道,“从前柏良妃就处处与您过不去,如今她又得了宫权,咱们瑶华宫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宋媱艰难扯了扯嘴角,“本宫忽然觉得自己傻透了。”
“娘娘……”
她仰头望了望天,“本宫这么多年对良妃不服,不就是比本宫早进王府一年,家世比不上本宫,凭什么封位本宫要屈居于她之下。”
“可今日本宫才恍然发觉,良妃早已到了可以和皇后掰腕子的位置,甚至本宫在她们眼里,无宠无子,根本不足为惧。”
今日景阳宫一遭,陛下从进来的那一刻起,所有心神都牵挂在宋芜身上,皇后犯了错,陛下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柏良妃,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过。
仿若她和那些才人美人也没什么区别。
这让一贯自恃潜邸侧妃,与其他侍妾身份不同的宋媱彻底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