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不好,您记得喝。”
见宋芜摆了摆手,兰若才带上殿门退下。
人刚走,床上还虚弱困倦的人’唰’地睁眼,明亮的眸子里精气神足着呢。
宋芜蹑手蹑脚起身,捞起药碗就尽数倒在了窗边花瓶里。
嘴上还不停嘀咕,“谁爱喝谁喝,反正我不喝。”
“奴婢给陛下请安。”
恰好这时,外面传来兰若请安的声音,吓得宋芜一个激灵,慌乱把药碗一放,瓷碗磕在桌角发出轻响,宋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胡乱抹了抹指尖残留的药渍。
她转身就往床榻扑去,膝盖刚挨着锦被便迅速蜷起身子,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往被窝里钻。
将脑袋往枕头上埋了埋,只露出半只眼睛盯着帐幔,耳尖却竖得笔直,仔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吱呀’一道轻响,赵栖澜推门而入。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已经空了的药碗,心还没放下,就注意到了同样空空如也的脚踏。
视线顺着药碗看过去,只见白瓷花瓶边缘沾着一圈褐色水渍。
赵栖澜的脚步顿在原地,眸色沉了几分。
目光已落在床榻上明显僵硬的身影上。
他缓步走过去,抬手掀了被角,一双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绣花鞋就这么映入眼帘,甚至尴尬地蜷了蜷。
宋芜眨巴眨巴眼,“陛下…臣妾刚喝完药,忘记脱鞋了您信么。”
“忘了啊,正好免得浪费功夫穿了。”
赵栖澜嗤了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被子,指节叩了叩床沿,“穿戴整齐出来,朕同元妃娘娘好好算算这一个多月来的账。”
宋芜悬着的心啪嗒一下就死了。
终于,拖着没用,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