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宋芜哭着摇头,“不…不是!”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视他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的词来玷污他。
赵栖澜哼笑一声,“朕该让你这进了水的脑子好好清醒清醒,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看清楚你自己的心!”
“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宋芜自责难受地瘪了瘪嘴。
赵栖澜不是宋芜肚子里的蛔虫,他不能准确得知她忽然变了的态度,只是猜测也许是怪他宠她而让她得罪太后,她怕了,生出抗拒之心。
那一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她机会,哪怕她什么好话都不用说,只要别说那些刺他的话,他都甘愿跟着她进未央宫。
可她没有。
赵栖澜如今提起仁寿宫那一日还有些气。
他看着她,平复了下情绪,“玥安。”
宋芜这些日子算是摸清楚了他的脾气。
他唤她玥儿,心情不会差,若是生了气,就会连名带姓叫她。
但是玥安……很少。
“自你入宫以来,朕将一腔真心捧到你面前,而你却要因旁人一句话轻易将其弃如敝履,舍弃你我之间的情意,朕很难受。”赵栖澜语气低下来,声音夹杂着一丝受伤。
宋芜慌了,在她眼里陛下是无所不能的,是威严强势的,但从未有过这样低落伤心的一面。
她慌乱抱住他,意图通过肢体接触来安抚他,证明她的心意。
“不是,我…我知道错了,我没有那样想,我很珍惜陛下待我的好,真的。”宋芜话都开始说不利索,断断续续不成句。
赵栖澜沉默着由她抱紧,只字未言。
宋芜担心没哄好,一咬牙,仰起头看他,“陛下方才让我明白心里想要什么,我想明白了。”
“什么。”
宋芜踮起脚,一口亲在他下巴上,蒙着一层薄薄水光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要陛下!”
这一刻,眼前眉眼冷峻的男人如冬雪消融,春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