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连最基本的活棋规则都没摸透,就想着好高骛远?”
说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朕再说一遍,要仔细听。”
宋芜眼睛一亮,乖乖地把下巴抵在他的胳膊上,连方才的懊恼都抛到了脑后,“那陛下可得讲慢些。”
这一讲就讲到了傍晚,宋芜听得头昏脑胀,觉得上一个时辰棋艺课脑仁都要变核桃仁了。
赵栖澜抱住蔫哒哒浑身跟没骨头似的宋芜,大手放在她额头处轻轻按着。
“那这两日先停一停?”
他一贯是个在学业上很重视严谨的人,若是从前有人说因学得累便要休假,定要被他斥上三天三夜。
如今换成了心肝儿…
累了就不学了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
宋芜脑袋枕在他腿上,阖着眸子闭目养神,舒服享受着帝王按摩。
抓着他大手往额角移了移,“这边更累一点。”
呵,真把他当奴才使唤了。
想归想,任命给揉捏着。
“陛下,您自幼学这些,还学的样样精通,是不是很累啊?”
赵栖澜手指一顿。
自他记事起,每一个人都要求他言行举止有礼守规,学识要渊博,骑射也不能落下。
皇子从六岁起,每日都要寅时起,申时归。
旁的皇子大概还要时常被他们母妃和父皇抽查课业,赵栖澜不受先帝待见,他母妃也不过于逼迫他学业,除了自己用功,其他的倒是还好,早就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他的玥儿学累了的第一句话就是。
问他从前是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