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愈发滚烫。
她埋首在赵栖澜怀里,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抱怨似的捶他胸口,嘟囔道,“陛下就会欺负我玩。”
“夜还长,朕让乖乖欺负回来。”赵栖澜嘴角噙着笑,低头对准白皙肌肤就吻了下去。
夜凉如水,浓墨缠绵。
翌日,宋芜艰难起了个大早,用过早膳后,卢氏一早就在正殿候着了。
宋芜刚踏入殿,就见卢氏低眉顺眼地跪地请安。
她看着眼前憔悴许多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从前在宋府时,卢氏有子又有宠,日子过得也算体面风光,如今是彻底被打回原形了。
宋芜喊了起,坐在上首宝座,淡声道,“来人,上茶。”
紫菀躬身一礼,“是,娘娘。”
卢氏生平第一次入宫,更是这处处奢华至极的未央宫,满脸局促不安。
起身时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上首,这一眼却让她僵在原地,连手都忘了怎么放。
从前在家中,这个没人关心的四女儿总是扎着简单的双丫髻,穿着半旧的布裙,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她看见就觉心烦晦气的人。
可如今端坐于宝座之上的人,一身绣着艳丽海棠的朱红宫装,领口袖口滚着精致的金边,乌发被挽成繁复的飞天髻,只插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雍容华贵,晃得人眼晕。
更别说那张脸,褪去了往日的青涩,眼似秋水横波,连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端庄贵气。
卢氏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这哪里还是她那个会奢求她一个眼神、对她一句话就奉为圭臬的女儿,分明是高高在上的皇妃主子!
让她连来时打好的亲近哭求的腹稿都不敢轻易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