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
良久,她攥着他衣裳说,“赵止渊,我讨厌你女儿。”
宋芜心里清楚,那么小的小孩打也打不得,罚什么都不痛不痒,更何况他子嗣本就单薄,定然也舍不得责怪孩子。
但她就是委屈得想哭,讨厌死了那个刻薄羞辱她的小屁孩。
赵栖澜听得心头发紧,抬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背,指腹擦去她脸颊的泪,“是朕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不哭了,乖乖不哭了。”
宋芜的泪越擦越多,赵栖澜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指腹摩挲着她哭红了的眼尾,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玥儿好好在这听着。”
宋芜抬起泪眼,“什么?”
赵栖澜眸色漆黑如墨,仿若风雨欲来,阴沉得骇人。
“听朕教女。”
说罢,没等宋芜回神,男人已经转身出了内殿。
在这确实能听清楚外殿的声音。
薛皇后见他出来,期期艾艾唤了声,“陛下……”
她哽咽地求情,“曦和还小,不懂事冲撞了元妃,臣妾代曦和向元妃赔罪,求陛下让曦和起来吧,孩子膝盖会跪坏的。”
赵栖澜望向跪的歪歪扭扭的曦和,声音冰冷得毫无温度,“那些恶毒的话谁教你的。”
曦和吓得身子一抖,哭到抽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说赵栖澜也能猜到。
无非就是皇后和她身边伺候的那群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