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什么告退,走得比谁都潇洒,从前还敷衍行个礼,现在膝盖弯都不会弯一下子了。
紫宸殿又恢复了没来前的安静。
赵栖澜看着御案上几缕狗毛,拿着折子扫落,低笑一声,“用完就扔,越来越没规矩了。”
苗喜心想,奴才也没听出来您这语气有什么责怪的啊。
到底是作祟的洁癖占了上风,赵栖澜唤了宫人进殿,重新换了地毯才处理奏折。
“来人。”
苗喜连忙躬身,“奴才在。”
赵栖澜斜他一眼,“没听见你元妃主子方才说缺镯子?”
苗喜浑身一个激灵,“是奴才疏忽,奴才立马就挑了最好的玉镯送去未央宫。”
于是宋芜往紫宸殿跑了一趟,不仅给爱犬收获了一块’免死金牌’,更得了一匣子的玉镯,和田玉,翡翠,应有尽有。
她随手取了一只和田玉镯戴在腕上,轻轻晃了晃,莹润白皙的皓腕犹如最好的美玉。
对着曾嬷嬷问,“怎么样,好看么?”
“娘娘手腕细而白,自然戴什么都好看。”曾嬷嬷奉承了句,转而问,“过几日万寿,娘娘可想好了贺礼?”
宋芜从前得知万寿是六月初时还忍不住吐槽了句。
怎么盛夏时节出生的人,却偏偏是个冰坨子。
宋芜指尖随意抚摸着几枚玉镯。
绿的似春水凝碧,白的如凝脂堆雪,还有几只是罕见的粉紫,镯身缠着细碎的冰裂纹,在光下泛着柔光。
她单手托着腮,狡黠一笑,“万寿么,本宫自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