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实比她这个粗嗓一根筋的儿子说话中听。
“你能明白事理是再好不过的。”罗老夫人满意点点头,“但话又说回来,你和涣儿成亲也有两年了,子嗣上也该抓点紧,旁人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能识字了。”
宋娆一只手在底下紧紧掐着罗涣的手指,面上含羞带怯地笑着应是。
一直到回了自己院子,罗涣仰头灌了两杯凉茶,心底火气这才消了点。
他看向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的宋娆,忍不住发愁,媳妇儿性子太软也不是什么好事。
“日后你莫要如此听话,让你跪你就跪,连辩解都不敢吭一声,你拿出跟老二家的那个嗓门儿来,我不在家你指定就吃不了亏了。”
宋娆忍笑,吃亏还是得了便宜,从来不在嗓门儿大小。
从镜中看见罗涣那副愁的不行的样子,听话地点头,“好,我都听夫君的。”
待松散了头发,她刚走到圆桌前就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宋娆蹙了蹙眉,娇声指责,“你还没沐浴更衣呢。”
罗涣抱着软软的媳妇,喟叹一声,“待会,待会一定,好娆儿先让我抱抱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