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栖澜抬步,越过她径直坐在身后宝座上,单手撑额,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朕记得承阳伯上的请安折子里,常有意无意提起你这个长女,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今夜你伙同姜才人为你行便利,在雨花亭图谋不轨,看来承阳伯所言不虚,倒是一片拳拳爱女之心呐。”
这话说得讽刺。
姜清黎面色惨白如纸,看向他凄惨一笑,“晋王背负滔天大罪而伏诛,只留下一个失心疯的生母康太妃在王府,他的满院姬妾都可以想走便走,而我不行。”
“我要上服侍婆母,下照料先王妃嫡子,甚至要忍受所有人的白眼相待,用嫁妆钱贴补这座吃人的王府!”
“陛下!”
赵栖澜的冷漠和无动于衷让姜清黎彻底崩溃。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为什么要将我困在那座王府当一个活死人?为什么……”
赵栖澜静静睨着她发疯,无动于衷。
“你方才字字句句都在说你做晋王妃如何煎熬,留在晋王府如何倍受折磨,姜清黎,朕今日就告诉你,将你一生都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大宅子里,就是朕的意思!”
姜清黎像看怪物一样既恐惧又痛恨地望着男人,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报复我,你恨我对不对!”
她企图从帝王俊美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因爱生恨,爱而不得。
可惜无论如何自欺欺人,入目只有一片冷漠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