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抿唇轻轻弯了弯。
赵焕章:“……”刚才他就想说了,陛下您是不是学过变脸!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手中折扇上的题诗,不确定,又揉了揉眼反复端详。
“这四句长短全都不一样的鬼东西,是……诗?”
要不是折扇上里头那位主子扔出来的,要不是这扇面上写着只有帝王能用的’紫宸’,他真的要猜测是谁胆大包天调换东西调换到天子身侧了!
“主子,观京楼到了。”青墨抱拳,声音平静。
赵栖澜扶着宋芜下马车后,指尖微抬,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悬在赵焕章面前,未发一语。
赵焕章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双手捧着那柄乌木折扇,躬身趋前恭敬奉上。
一行人入内,赵焕章落后一步,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小声问,“爷,这折扇上的题诗……”您看过吗?
赵栖澜随意一展,睇他一眼,隐有自得,“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的玥儿题的很好?”
赵焕章一脸菜色,“……啊对对对。”他就多余问。
啧,陛下如今的模样比他家老头子还不值钱。
观京楼果真名不虚传,京城颇负盛名的名伶唱曲,乐伎抚琴,或男或女,皆是赏心悦目,平日难得一见的达官显贵在此也衣冠楚楚、谈笑风生,或凭栏品茗论时事,或执盏赏乐话闲情,一派风雅繁盛之景。
赵焕章不关心什么才子佳人,更不通琴笛鼓箫,满心满眼只有美酒。
刚坐定,他大手一挥,“掌柜的,你们这十洲春色给我来上十壶。”
赵栖澜意味深长扫他一眼。
今儿不是初十,照理说是喝不上。
但赵焕章表示,也不看看小爷是跟着谁来的!(挺直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