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
赵栖澜嫌弃万分,握着扇柄顺手就敲了下醉鬼脑袋,果真没动静。
吩咐青墨,“把他抬出去找掌柜的开间房间,酒醒了再送回去。”
“是,主子。”
青墨抱拳,上前一手拎起赵焕章后衣领,一个用力甩到肩上,扛着就走了。
宽敞雅致的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宋娆几人站着也不敢动。
赵栖澜察觉身旁小姑娘太过安静,从方才看都不看宋娆一眼。
若说厌恶自是不可能,否则方才听到动静就不会下楼了。
“出门在外不必多礼,都坐吧。”
几人行礼道谢后才敢围绕圆桌依次落座,背都是僵硬的,还只沾了个椅子边儿。
宋娆和宋允泓一个女眷一个常年远离京城倒是还好些,罗涣这日日在御前当差的就不一样了,手都激动得不知道往哪放。
长脸了长脸了,回去得给罗家列祖列宗上炷香。
和陛下娘娘同桌而食,肯定是祖坟冒青烟了!
宋娆正对着宋芜,欲言又止。
宋芜也没抬眼去看她,姐妹俩之间氛围很怪异。
为掩饰无措,向面前最近的一碟子糕点伸出手指,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半路端走。
赵栖澜直接递给冯守怀,语气难掩关切,“你方才用了不少糍糕,再用糕点该用不下膳了,先喝碗乌梅汤开胃。”
说着旁若无人一般,亲自动手盛了碗乌梅汤放在宋芜面前。
她细呐’嗯’了声,红着脸小口低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