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陪她一辈子么。
一贯对所有事所有人都尽在掌握的赵栖澜,第一次对未知之事生出了一丝不确定。
“回紫宸殿。”
“是,陛下。”
——
惠风和畅,晨光熹微。
宿醉的赵焕章从观京楼醒来后,背着他的小包袱,意犹未尽地回了赵府。
对,赵府。
没错,眼前萧条凄惨,快要家徒四壁,只剩下一个大宅子空架子的府邸,就是从前声名赫赫的誉王府。
现在连个看门的小厮都没有。
誉王府的匾额自是不能再挂,赵府匾额挂的歪歪斜斜。
赵焕章早就习以为常,打着哈欠上前小幅度敲门,“老爹,你儿子回来了。”
没办法,万一他娘还没睡醒,他哐哐砸门这不是找抽么。
朱红色掉漆大门从里面打开,赵焕章一只脚刚迈进门槛,迎面便飞来裹杂着冷风的’暗器’。
幸好赵焕章眼疾手快闪身躲过,这才避免了一场迎头暴击,保住了他英俊潇洒的脸庞。
“砰”地一声砸到地上,赵焕章这才看清楚是……一个包袱?
“爹你要出远门啊,包袱都收拾好了?”赵焕章低头翻了一下,待看清楚里面都是何物时,顿时如遭雷劈,“不是,这怎么全是我的衣裳?”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周身积攒着长年累月领兵打仗的凛然之势,闻言重重哼了一声。
“你没看错,就是你的衣裳,从今往后你给我滚出家门,老子没你这么个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