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睫羽轻垂,眸光全神贯注凝在棋盘黑白交错处,指尖捏着的黑子迟迟未落。
连番落子皆被他料中先机,眼看败局已定。
赵栖澜见她小脸都要皱成包子脸,直起身,挑眉,“那这一局就是朕……”
话音未落,忽得宋芜眸光一转,狡黠如灵狐,飞快捻起自己方才落下的一子,唇角噙着促狭笑意:“这样这样,方才那一子不算。”
赵栖澜长这么大,的确是头一回见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堂而皇之悔棋的。
他没阻拦,手执白子,等宋芜悔完棋才重新落下,“只此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宋芜很是敷衍地应了声。
一旁的冯守怀看得真真的。
一次?怕是一局都不够。
果然,如他所想。
宋芜这棋艺水平实在是相差甚远,哪怕赵栖澜收着手她也抗不过几个回合,撒娇耍赖什么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到了后半段,这丫头非但悔她的棋,还来安排赵栖澜的棋子。
赵栖澜头痛欲裂,觉得陪这祖宗下一盘棋比批上一日奏折还要累。
在又一次自己棋子被退回来时,他忍不住开口,“乖乖,你听没听说过有句话叫,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