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低埋着头应是,快步下去换茶。
张太后揉着阵阵发胀的额头,不禁回想,她是怎么想不开把这两个难缠的人特意请来给自己添堵的?
“皇帝,敏儿到底是你嫡亲的表妹,你怎能如此不近人情,日后传出去你让宣义侯府如何想?”
张太后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指着宋芜,“你便如此纵容你的宠妃不敬哀家这个嫡母皇太后?”
赵栖澜拖长声音’欸’了一声,“太后此言有失偏颇,朕的嫡亲表妹此时正待字闺中,舅舅待其如珠似宝,特意求了朕免其入宫选秀,朕何来不近人情一说?”
张太后被下了脸子,气得脸色铁青,直接挥手打落茶盏,“好好好!皇帝翅膀硬了就不把哀家这个嫡母放在眼里了!”
宋芜眉头一拧,不敬嫡母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她面含担忧地看向赵栖澜。
他倒是不紧不慢,甚至还有心思将茶水吹凉端到她面前,“尝尝,仁寿宫的茶叶向来不错。”
宋芜:“……”
众人:“……”
见宋芜低头饮茶,赵栖澜才掀起眼皮瞭了眼太后,“正巧,太后要说的事说完了,朕今日来此也有一事要告知太后。”
张太后扶着张敏君的手正在顺气,撇过脸去不看他,鼻尖溢出一丝冷哼,“皇帝直说便是。”
赵栖澜转着玉扳指,不疾不徐放下一颗响雷,“北羌国君三日前因病薨逝,新君已然登基。”